‘维托,下次再来的话,我们专程去海底玩吧!’
收藏星有一片巨大的海洋,里面藏着维托瑞精心设计的许多海洋相关的藏品,也不乏有他自己的作品,仅仅数日肯定无法尽览。聊起这件事时,安德罗米亚跃跃欲试的神色仍旧栩栩如生,清脆的少年音色仿佛就在耳边回响。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呢?”
他对着石料喃喃自语。
许多说着要多来几次的雄虫,都没有再踏足收藏星一步。就像维托瑞忙着收集遗落在各处的雕像、忙着到处采买石料、忙着雕刻自己的杰作,在完成联邦期许的指标之外,他们也都有要忙的事情,可能几十年过去都没多少再来收藏星的机会。
布科斯伊乐队,就像他之前只去过一次现场演唱会一样,他们几人也只来过一次收藏星。
安德许诺的一年,是哪一年?
明年,后年?
是十年后的一年,还是几十年后的一年?
不知答案的问题令维托瑞前所未有地迷茫,连手中的凿子掉在地上也浑然未觉。通讯环的投屏上仍在循环播放着快乐的时光,或静或动的安德,与本无意闯入美景,却被安德拉进去的他自己。
他们的声音在寂静的工作室内回荡,笑声与快乐仿佛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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