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员郑重其事的告诫,珀卢显然没放在心里。他摆摆手,打开小会议室的门,竟是自说自话地准备离开了。
“别再翻来覆去用那一套理论显摆了,我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你们不用操心。”
可能每一个雌虫,都必然在生命的某个阶段对雄子殿下产生过好奇与憧憬。
想象总是最美好不过,与前两位雄虫的失败经验让珀卢不再对所谓的雄虫大人抱有期待,在五十七层的电梯门打开前的一刹那,他仍旧准备敷衍了事,甚至不打算和‘安德殿下’滚上床。哈,原因很简单,因为上一个和他滚了床单的雄虫,最后证明只会影响他的睡眠质量,对几乎将他四分五裂的痛苦毫无安抚效果。
连一丁点儿心里安慰的作用都没有。
“……”
珀卢的心情变差了,因为他回忆起了该死的躁动期体验。
琐碎的念头只在一瞬间,当五十七层的景象呈现在碧绿的眼眸中时,珀卢险些忘记迈步走出电梯。在大脑意识到之前,他的身体擅自行动了起来,悄无声息地靠近正在窗边观赏风景的‘安德殿下’,一个侧身挡在了对方面前。
小雄子略带惊讶的神情是非常上等的调味品,珀卢的舌尖仿佛尝到了那种美味,口干舌燥地舔了一圈牙齿后,翻出了好像有十几年没再显露过的热情。
“嗨,我是珀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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