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水拍上来之前,珀卢先一步用自己又热又黏的潮水淋在安德的虫茎上,它无疑很满意这次的洗浴服务,经脉鼓胀地又涨大一圈,翘起的前端直接顶开收缩的肉穴,进去了一些。这一点点的感受就足够使珀卢眼神迷离,他没给自己留很多从快乐的余韵中回神的时间,没过几秒就坐了上去。
这时,安德不得不提醒一句:“珀卢,你肚子里还有料呢。”
“没关系,我还能吃很多。”他浑不在意,“就看罗米给不给了。”
慷慨的小雄虫也不在乎这点基因,她用略显稚嫩的脸说着豪迈的话:“好啊,不过作为交换,你得自己拿。没问题吧?”
“当然……我很乐意,非常乐意。”
珀卢将安德的手掌扣在沙子里,快速地动作起来。海浪冲刷着他的脊背与腰臀,体内又有一股白浊在摇晃。自己主动显然不像刚才躺在白沙上那般轻松,但此刻的雌虫看起来仍旧十分从容。
肌肉的纹理雕刻在他身上十分完美,被打湿的身体与凌乱的发丝,使得珀卢虽然没怎么被安德欺负雌穴以外的地方,却显得像被欺辱过一般充斥着引人下手的诱惑。被十指相扣住的双手不能动弹,于是安德只好用视线代替指尖,挺动胯部以代替不能直接上手的怨念。
“哈啊、”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珀卢发出极为涩情的浅吟,成功让安德听得埋在甬道里的虫茎鼓了一鼓,钻进生殖腔的龟头泡在自己射出的精液里,将腔体又撑大了一些,腹部微微显露出小小的弧形。
珀卢的绿眸略有些埋怨地盯着安德:“你明明说让我自己拿的。”
安德无辜地眨眨眼睛:“我这是在帮你。”
到底是不是帮忙,两人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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