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莫古这般外在不突出,工作也不得天独厚的雌虫,或许这一生也难有一次机会与雄虫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她于是神情柔和了一些,收回了手。

        他湿漉漉的双眼闪过情不自禁的失落,而在下一刻,安德却说:“以后还会更好的。至少你是为数不多拥有我通信方式的雌虫,对不对?”

        年轻的雄虫殿下并没有许诺更多,可只要这些就足以让莫古充满希望。

        短暂接受过信息素灌入,却没有真正的满足。被简单安慰的雌虫对信息素的主人有本能的渴求,这份感情促使着他狼狈地回到宿舍后,又忍不住回忆着自己在雄虫怀中的丑态,反刍起尊贵的殿下赐予他的快乐与空虚。

        “安德殿下……”

        雌虫朦胧的泪眼望着安德罗米亚,像是在望着曾经遥不可及的幻梦。

        “说起来。”她又敲了敲门,“弗得格拉不在房间吗?”

        他们站在门口聊了好一会儿,房间里还是没有人回应。莫古用制服袖子擦了擦脸,端正情绪回答:“应该不会,我中午还来找过弗得,他说暂时不想出去的。”

        “嗯……那你联系他试试?”

        莫古马上照做,然而通讯环上的圆圈转了半分钟也没有反应。就算弗得格拉不在房间,也不至于不接好友的电话。发觉事情不对的莫古灵光一闪,顿时着急道:“弗得、弗得他可能已经进入躁动期了!一般来说用抑制剂也不至于失去意识,但弗得他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