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柯诺森先生?”
火光瞬间消失。
被点到名字的雌虫转过身,右手抵在胸口,向楼梯上的幼子阁下弯腰行礼。
“抱歉抱歉……我没想到您来得那么早,快请坐。”
幼子阁下快步下楼,给回收机下达了端茶倒水的指示。在听从要求坐到沙发上的同时,柯诺森不留痕迹地打量了这位小雄虫阁下几眼。身量与外貌虽然已经有了成年雄虫的模样,可眉眼间的神态与举止实在是过于稚嫩,反倒让他不知该如何接触。
没有雄虫会对雌虫使用‘您’的称呼,而因雌虫早至引发的慌乱,恐怕也只有如幼子阁下般年轻到他不敢触碰的雄子身上才会出现。
等热咖啡与饼干端上桌,这位稚嫩的小阁下才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叫安德罗米亚,一般祖父会称呼我为安德。”幼子阁下——安德罗米亚亲切地说着。她刚睡醒还没来得及仔细收拾自己,小麻花好好地扎上了,然而其他地方的碎发很有可能会翘起三四根。
当着客人的面梳头实在太傻了,安德只能假装一切都正常地将谈话继续下去,希望初次见面的柯诺森先生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比如说,咖啡和茶点。
“是我来得太早了,十分抱歉给您,安德阁下带来了麻烦。”他略带歉意地微微低下身子,又将摆在两人中间的饼干碟放到安德的面前,“您还没来得及用早餐,等您用完,再开始吧。”
被照顾了。安德罗米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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