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照道理,身为教授方的柯诺森应当自己动屁股。就像很多伴侣懒得动弹时的雌虫一样,用他们值得夸耀的躯体力量,一下一下地吞吃渴望已久的虫茎。

        可安德罗米亚先动起来了。

        毕竟她根本就不是完全没接触过性爱的初学者,只不过对于进入的角色,是第一次尝试。新手上路掌握不好节奏,只能按照她的认知,每一下都全力,每一下都抵到最深的地方。

        啪、啪、啪……小雄虫仿佛在玩某种打击乐器,逐渐带了许多水声的撞击规律而有力,清脆的声音因肉穴里渗出的那些无法遏制的蜜液而开始发闷。同样闷着的是百岁雌虫的呻吟,他习惯在性爱时尽可能地把声音克制在喉咙里,但仍旧会漏出些许。束起的长发全部滑到颈边,被汗液染湿的白衬衣勾勒出背部优美的曲线与令人遐想的浅粉色。

        柯诺森前任的家主对交配这件事不太上心,他的身体不习惯这般凶猛急速的节奏。然而血液里对交配与更高基因的渴求,让他即使不习惯,也能很好地容纳、很好地顺从虫茎。就像现在,他正努力控制酸麻的身体跟着小雄虫撞击的节奏,顺着力道往后顶。柯诺森无暇顾及沾到嘴边的凌乱的发丝,无言地用雌虫生来淫荡的肉穴吞吐虫茎。

        雌虫藏在阴影里的那根基因退化的小东西早就在生殖腔打开的那一刻就射了一次透明液体,而现在它又笔挺地站立起来,随着身体主人不受控制的晃动而微微摇摆着。

        “唔、唔……”

        生殖腔好像要被顶破了,柯诺森抓住矮柜的边沿难耐地喘息着。他当然清楚能孕育十几个卵的生殖腔十分柔韧,但小雄子的动法太猛烈,进得也太早太深。内腔被操开时还没做好准备,就被硬生生地干成了雄子虫茎头部的形状。他感受得到在体内驰骋的那根东西,它长得有多恐怖,它周身螺纹般隆起的青筋和稍稍有些凸起的不规律软刺又是怎么全方位地照顾到被强制发情后酸痒的肉穴。

        在小雄子那双没有任何茧子的娇嫩双手从他的腰部离开,转而撑到矮柜边沿,就在他双手边上时。因两具肉体更为紧密地贴合在一块儿,那根虫茎又进得更深了一些,将生殖腔的薄壁顶得又展开几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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