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多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针剂。高大的身型令船员能直接越过弱小的基因缺陷者,把他身后的安德罗米亚抓过来。

        “你要做什么!”

        遭遇过类似对待的亚伯不顾他与船员各方面的差距,冲过去挡在安德与针剂之间,用整个身体的力气推拒船员往下刺的手。他并不能真正拦住船员,但有一个人挡在当中确实很影响后者瞄准。

        船员烦躁地啧一声,把雄虫单手夹住,针剂咬在嘴中,用空出来的右手把碍事的基因缺陷甩了出去。亚伯被雌虫巨大的力道摔到旁边的悬浮车前盖上,纤细的身体如纸团般飞了出去。小雌虫勉强动弹一下,便从前盖上滚落到地面,白色发丝间缓缓流下几乎要遮住半张脸的血液。

        “亚伯!”

        安德叫道,随即挣扎的力道一软,失去了意识。

        在她注意力被小管家吸引之际,船员眼疾手快地将针剂重新握于手中,把里面的催眠液体注射进安德罗米亚的皮肤。药物浓度很高,生效非常之快,船员将昏睡过去的雄虫丢给飞船里的同僚。

        “哟,你还真敢下手。那基因缺陷不会被你弄死了吧?”

        待在飞船里头的那位同僚目睹全程,把雄虫绑在座位上的同时给船员狠辣的手腕吹了声口哨。

        船员用手撑着转了转脖子:“都没用几分力,怎么死。”

        “那不一定。基因缺陷的身体可比雄虫还金贵,随便碰碰就会受伤。你那一下把人摔得这么惨,不得没了半条命?”同僚蹲在舱门前笑嘻嘻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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