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獠牙可不止是装饰。
经过与黑狼的亲密行为之后,小雄虫对危险与杀意的感知上了好几层台阶。
察觉到雌虫带有某种意味的动作时,她睁开半阖的眼睛,紫色眼珠转向灿金卷发的方向。丰富的经历让安德将珀卢此刻的想法摸出大半,面对情感问题时的小雄虫总不喜欢逃避,她按着雌虫宽厚的后肩,非常直接地问:“想杀了我吗?”
而珀卢也没说任何废话,只回答了一个字——“想。”
活着的猎物总是难以控制,死去的就不会了。身为捕猎者的本能令珀卢湿润的碧色眼眸锐利且凌厉,如果见到他此时此刻的眼睛,无人会将其比喻为幼犬。
受到明晃晃的‘死亡威胁’,安德不觉得畏惧。
她言语中甚至还带着笑意:“死人可没法释放信息素……不过联邦的存货应该足够你用了,倒也没关系。”
“那些次品和罗米是不同的,我不喜欢它们。”说起这东西珀卢就忍不住皱眉,他将小雄子带至柔软的床铺里,粘腻地抱怨,“工业产品的味道太重了。注射安慰剂的时候就像被硅胶虫茎干了一样,猛地感觉非常相似,但是越深入体验越发现和真货的差距。最后的结果只是更想念罗米,紧接着又会恼怒联邦那些废物的无能。”
……十分有珀卢风格的比喻。
安德理智地没问他既然这么打比方,那私下里是不是真用过硅胶虫茎自慰。狼多肉少的结果就是这样的,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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