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诺森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以敛眸缄默应对。
小雄子无意逼迫对方,正好想到一件事,便转口又问:“对了,老师的下一个躁动期是什么时候?既然我都回来了,那就要履行义务啦。”
这倒是个容易回答的问题,雌虫没多犹豫便报出日期。安德罗米亚听完本能地微皱眉头,她掐指一算,顿时有些生气。
“……老师,你的上一个躁动期就在前几天,我应该没有算错吧?然而这段时间内,我好像一次都没有收到过老师的讯息。”她记得老师的躁动期间隔,因为相比不用她操心的珀卢与时常能见到的斐礼,和老师相处的机会并没那么多。
“……是。”柯诺森低声回答。
安德罗米亚定定地注视对方,正装制服与鬓发一丝不苟地梳理整齐,分明是极能彰显地位与权力的装扮,却反而显得他格外卑微。
过了躁动期,但是没有找她帮忙解决,那么老师如何度过的躁动期不言自明。B级的安慰剂相对而言没那么紧缺,给出征在外的特搜队多配备了一些也很正常。
平心而论,柯诺森的做法其实挑不出太大毛病。
一名雄虫殿下拥有的伴侣数量从个位数到几十几百间滑动,对于那些伴侣较多的雄虫——比如维托瑞,只要相貌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便来者不拒。对他来说,在和一位伴侣相处时正巧另一位伴侣也进入躁动期的情况不算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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