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点亚伯并未告诉医疗员与安德,随着痛苦一并退去的,还有相伴的其他感受。当他躺在病床上等待针剂发挥作用时,心情平静到一片空无。安慰剂的信息素来源于谁亚伯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这股信息素是如此无味,如此寡淡。

        白水与空气尚有一丝独特的气味,而它,没有任何味道。

        它并非不能忍耐,只是在频繁地接触过真正的信息素后再依靠这种低等的替代品,难免有种由奢入俭的不适应……以及无法填满的空虚。

        相比躁动期症状发作时的痛苦,这种轻微的后遗症甚至都无法称之为后遗症。而且将针剂交给他的医务员也说过,安慰剂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及得上由雄虫殿下直接赐予的信息素,要习惯这种落差。

        所以亚伯选择努力去习惯,而不是向主家吐苦水。

        客舰的房间比特搜队的主舰大很多,宽敞到能在里头打羽毛球。自带的独立卫浴也极其符合安德对‘雄虫专属’的刻板印象,把浴池直接当成游泳池也完全没问题。

        主舰的那间寝室住起来也挺好的,但——谁不想待在更豪华的套间呢?

        安德罗米亚满意地走出来,对亚伯说:“物品置办和房间布置你按照以前的风格随意弄就好,暂时不必随侍,有需要我会用通讯环通知你。”

        “明白。”

        交代完基础事项,她又转头张望。

        “怎么了?”维托瑞注意到安德的动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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