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斐礼。”她看到雌虫歪头做出侧耳聆听的模样,笑了笑,“其实我原本想着……反正希望渺茫,与其承担被组织发现的风险,不如安心待在边缘星系生活,不回来了。”
斐礼看起来一点也不为此悲伤或愤怒,神色依然温柔:“那您后来因为什么而改变了主意?”
“因为那里太压抑我的某种本性,所以我觉得还是得回来。”安德的脑袋靠到斐礼肩侧,紫色眼眸抬起,“你不生气吗?我都要放弃在联邦的一切在别处重新生活了啊。”
研究员轻轻一笑,随即在小雄子眉心亲了一下。
比起眉中央留下的柔软触感,更鲜明的是他的侧发扫过脸颊时的微痒。
“您当时的选择非常正确,小殿下,我怎么会生气?在边缘星系那样的地方,能保护好自己就很不容易了,没人会苛责您在安危与联邦中选择了前者。而将您带回来是联邦的职责,所以我们才对迟迟搜寻不到殿下的联邦如此愤怒。”
她听后叹了口气,虽然被安慰到了一点,但仍旧纳闷:“有时候我宁愿你们……哦不,是你,这件事我只告诉了斐礼。要是你能对我生气就好了,这样也许我会好受一些,唔。”
安德说完想了想,又改口道:“不,还是维持现在这样吧。我需要承受自身选择的恶果,也许对内心些许折磨能够成为不值一提的代价。”
有折磨,但不多。
她是一个各方面都十分中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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