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杜特顿时安静下来,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雌虫的方向。杜特挑了挑淡不可见的眉毛,向那人伸手:“拿来。”

        杜特和他的雌侍之间有一套约定俗成的规矩,在前者还未开口的时候,后者已经有所动作。雌虫从腰后的位置抽出一根折叠起来的鞭子,和一个按钮简单的遥控器。将这两样东西递给杜特之后,他退后一步端正地跪了下来。

        腰身挺得很直,但头颅仍是垂下的。

        杜特并未立刻使用鞭子,他先将按钮往上推了两档,一阵机械的收束声分别从雌虫上下两方传来,安德罗米亚马上发现他的颈环好像缩小了一点。它原本与雌虫的颈部十分贴合,收紧一圈的后果显而易见,肯定会让呼吸变得困难。

        而另一道声音的位置她连想都不用想,情趣用品还能用在哪儿。

        茶水室的椅子是底座极低的矮凳,托此之福,即使对方垂着头,安德也能窥探到一点面部神情。绷起鼓出的咬肌、紧皱的眉头,想必非常不好受……吧?

        “小安德,你稍微往后去一点哦。”

        雄虫好心提醒朋友一句,然后手持长长的鞭子站了起来。短靴踩在地毯上没有任何声音,不过有人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安德立刻连人带椅子地后撤到安全距离,她躲在椅背后仔细观察杜特手中的道具半晌,惊觉它似乎是一件货真价实的武器。

        咻——破空之声响起。

        鞭子尖端舔舐雌虫胸前,轻易地将衣服打烂,在他健实饱满的胸肌上留下一道深红的印子。紧接着,第二鞭飞快地落下,打在雌虫的锁骨。第三下紧随而来,打在他右肩……杜特完全没有留手,每一鞭子都至少发挥出了百分之七八十的力量。

        而更令她惊叹的是,目前为止还只有挥鞭的声音,即使仔细聆听也完全听不见雌虫被鞭打的粗喘。就算杜特背对着她,安德也能从毫不留情的力道中想象出杜特现在的冷漠神情,感受到他对于这项工作的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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