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她抬头问,猜测后续的展开,“杜特通过特殊帮助让他知道,亲密行为也可以用享受的心态来进行了么?”

        身边的雄虫却摇头,语气轻松地说:“那是之后的事情了。和我聊完没多久,米特罗就去世了哦。自己一个人乘着悬浮车飞到天际,然后关闭了所有引擎,像流星一样坠毁,和他的名字一样。当时坠落的地点,小安德前几天也去过了。”

        “……就在这个星球上?”她不可置信道。

        “是啊。米特罗的全名是米特罗·拉伯·提得莱默,我们由同一个父亲抚养长大,自然也住在一起。”像是回忆起了昔日的时光,他轻轻地笑了一声,“这颗星球由我们两人共有,建造成雄子乐园的计划也是我们两人一起想的。只不过在建成之后,米特罗发现这些可怜的乐趣并不能与他心中的痛苦相抵消,所以做了这个选择。悬浮器砸出的大坑填上了水,种下了许多植物,周围的建筑也全部拆除改为花田。他原来和你祖父的爱好比较相似,喜欢侍弄花花草草。”

        小雄子呆愣住,不知该怎么接话。

        米特罗只是一个已然死去的,别人故事里的角色。可是在安德罗米亚心中,他们两个是有联系的。听前半段的时候,她还在想着,或许杜特介绍完他朋友的事迹后会介绍他们认识,这样就又多了一位雄虫朋友。

        杜特爱怜地抚摸过安德翡翠色的发丝:“不要露出悲伤的表情,米特罗只是选择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明明叮嘱安德用不着太难过,可杜特自己的神色却流露出怅然与感伤。

        当他的口红印在她的唇上时,安德罗米亚没有感受到情动或是情欲,她只感觉到来自同伴的关怀与安慰。尽管它以特别的形式表现,但安德能很清楚地分辨出来。雄虫与雌虫的差别如此巨大,大得仅凭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就能知晓。

        “你喜欢亲吻吗?”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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