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从背后一把抱住维托瑞,脑袋挂到他的右肩。
捉弄也讲究适度,她见好就收,直接将刚才的盘算道出:“好啦好啦,是我不对嘛。其实我刚刚在想以后要让维托也帮忙设计一艘星梭,可能是太想要了,不知不觉地让视线过于强烈了吧。可是维托竟然会怕这种吗?我都不知道呢。”
“没有,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维托瑞生怕安德误会立刻否认,身后的温度与肩上的重量让他不敢动作,但思及她说想要由他设计的星梭,内心深处一下子涌起无与伦比的喜悦,让雄虫一时间难以去思考其他事情。
为了让安德不再追问,也为了将想法变成现实,维托瑞马上说道:“你想要星梭?我可以设计,就当作是……一份礼物。”
“可这也……我都没有能回礼的。”多少猜到表里如一的维托瑞会直接答应,作为讨要的人,安德反而松开手纠结起来,“至少等我找到能用来交换的礼物再说吧,不然真的不好意思收下。”
截至目前,她能送得出手的东西还是祖父的作物。它们是很宝贵没错,可安德罗米亚也不能厚着脸皮说这些瓜果蔬菜与星梭的造价等值,两者间差了不仅一星半点,她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收下维托瑞的好意。
“杜特不是也帮你配了一整套服饰么,我们是一样的。”但是维托瑞自己似乎打定主意要送星梭,还将杜特也罗列出来,“而且,安德已经给了我很珍贵的礼物,不需要更多了。”
安德颇感莫名地挠挠头:“我给了?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一套衣服和一艘星梭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总之,维托想做的话就先设计起来,但是一定要等我有‘我认为’同等价值的回礼再送给我,好不好呀。”
灰发雄虫本来还想坚持,然而在安德罗米亚可爱的笑脸里,再固执的坚持也随之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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