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其深就像狼盯着垂涎的猎物,目光在沈清竹敞开的锁骨逡巡,半晌,目光一定,勾唇笑了。
果然是你,沈清竹。
玩的挺开啊。
傅其深踏入温泉,酒味若隐若现,沈清竹隐隐感觉不适,后面腺体发热发胀。
沈清竹按了按腺体。白皙修长的手泡在温泉里有些泛红,指尖透漏着粉色虚虚打在脖颈上,利落之中莫名透着色气。
傅其深目光一暗。
之前就是这双手,抚摸过他的身体,爱抚过他的性器。
傅其深想想就硬了。
空气中酒味越发浓烈。
沈清竹皱了皱眉,对傅其深道:“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