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镜:“!!!”
她抓着家里的工人就问到底是谁拿出了药瓶,人人都说不知道,直到阮妈妈路过身侧,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我头疼,看你屋里有药就吃了一片,怎么,那药过期了吗?”
阮镜罕见地傻了。
“没、没过期。”
等阮妈妈回屋,她一个箭步冲回房,把药瓶搂在怀里拿出去毁尸灭迹,又yu哭无泪地跟江淮说:“江淮,我完蛋了!”
晚饭时间,阮家的餐桌上只有阮镜一人。
她的父亲回来后再没能从屋里出来。
阮镜事先叮嘱工人们不要上楼,眼下正心不在焉地吃着晚饭。
等等——
她心思一转,跑到楼上主卧房门外,敲着门问:“妈妈,今晚有同学约我出去玩,我可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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