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案，目前想来，是唯一可行的了。
不然直接放弃的话，陈牧可能会死。
陈牧的老爹，为了读书也是付出过巨大努力的，他经常讲自己的故事。
大学学费是成绩好，乡村的几个邻居亲戚借的，生活费是打工加摆地摊。
爷爷当初希望他去当兵，结果没去，两人闹了很多年矛盾。
陈牧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重新复制一遍老爹跟爷爷的故事。
但是，职业是必须打的，只有拿到世界冠军，老爹的病才能痊愈，系统的存在，陈牧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可以靠努力，治疗绝症。
自己能不能考大学，其实真的不重要。
人生嘛，总得有取舍，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希望历史不要重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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