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陈亦妃错开话题。

        等陈牧出来,陈父也慢慢的走来,坐在了主位上。

        陈学兵今年四十一,一身的书卷气,原本意气风发的壮年,现在显的十分憔悴,无法工作的他,只能给一些杂志投稿,靠些文章挣些润笔费。

        但是杯水车薪,一月不过五六百,而他的病,光药费,每个月就要两千元。

        而且要注意饮食,只能喝稀粥,陈牧和陈亦妃还能配点咸菜萝卜干。

        “陈牧,这次考试成绩单呢?”陈学兵问道。

        “哦,在这儿。”陈牧拿出给到父亲。

        “嗯,很稳定,语文英语再强化一下,争取考帝都大学吧,那是我当年最向往的学校啊。”陈父感慨。

        “好的,我努力。”陈牧答应道。

        “亦妃,你呢?”陈父又问。

        “啊,这儿呢。”陈亦妃也准备好了,知道必然要被问,这已经是家庭的日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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