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云汉一行到了永兴镖局宽敞的后厅,那名镖师匆匆赶往主厅找杨千山通报去了。过了片刻,那名镖师又匆匆赶回向阳云汉禀报,大镖头请阳云汉一家在后厅好好休息,万万不可抛头露面,寿宴之后大镖头就来后厅和阳云汉一家相会。
此时的阳云汉才真正放下心来,和如儿、阳梦溪一起安心留在后堂休憩。过了一会阳梦溪看到后堂摆着一座兵器架,上面插满着各式长枪,小孩子性起,走到近前,抓这个摸那个,阳云汉看到儿子在摆弄兵器,也跟了过来在一旁给阳梦溪逐一讲解。
一场寿宴直到亥时才云收雨散,阳云汉正在后堂给儿子演示学自大哥杨千山的少林罗汉夺命枪法,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大喝:“四弟,可找到你们了。”
伴随着这声大喝,门外走进来一人,身高体阔,一部貉託胡,浑身大红袍,红袍正中绣着一个烫金的“寿”字,正是杨千山到了。
阳云汉赶忙迎了上去,杨千山一把将阳云汉抱住,说道:“四弟,到了这里就和到了家一样。阳家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没想到伯父伯母和家人竟都遭了玄古帮的毒手,玄古帮还下了追杀令四处搜寻四弟。我这些日子派了镖局的弟兄们四处打探你们的下落,想早早找到你。四弟啊,你可赶来大哥这里了。”
阳云汉心情激荡,哽咽说道:“大哥,我这次来,是想将如儿和梦溪托付于你,我自己还得返回杭州,找那玄古帮复仇。”
杨千山听到这话,脸色一沉,说道:“四弟,你是想自己独自一人去送死么?玄古帮乃是当今武林第一大帮,势力庞大,以你一人之力如何去撼动这棵大树。你且在大哥这里安心住下,我们好好从长计议,看如何为阳家复仇。”
阳云汉正待开口说话,阳梦溪在一旁插口问道:“大伯父,杨福哥哥和林州哥哥在哪里呢?”
杨千山听到阳梦溪的问话,神色一变,眼神中流落出一丝黯淡,可惜在一旁的阳云汉没有看到,杨千山缓缓回道:“梦溪,你杨福哥哥和林州哥哥随你伯母到西禅寺进香去了,明天一早才会返回。”
杨千山没顾阳梦溪脸现失望之色,转头对阳云汉说道:“四弟,下人招呼不周,你们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上,我已经吩咐了下人准备好饭菜,马上就送上来,我们兄弟好好喝上一杯。”
正说着话,永兴镖局二镖头郑柏砚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下人端着饭菜酒水走了进来。趁下人布置酒席的时候,郑柏砚和阳云汉、如儿见了礼,众人分宾主落座。
杨千山举杯对阳云汉说道:“四弟,大哥敬你一杯。”阳云汉举杯一饮而尽,可放下酒杯一看,大哥杨千山手里端着酒杯却没喝,只是呆呆看着自己,虎目中噙着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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