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谈栎悄来告谢垣。
“义安兄,那个……”谈栎面露难sE,吞吞吐吐遮遮掩掩地对谢垣道:“听说你认识一个医术高明的朋友,可否把他引荐给我。”
谢垣明知故问,“哦?谈兄怎么了?”
“最近……最近总觉得那啥,就是……萎了,以前晨起那物总是英姿B0发的,最近萎得软塌塌的,即便是咳咳也毫无动静。”
“那你瞧过大夫了吗?”
“大夫说可能吃了什么冲物,不过具T不知道吃了什么,大夫也不好对症下药啊。”
“胡乱治可能留下什么后遗症。”
“唉,这事儿可苦了我好长时间。”
谢垣心想,活该,谁叫你吧那盘点心全吃了,那是给你吃的么,避子药也是能随便吃的么。
不过,他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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