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秦秋鸣说她恰好要去为家中寻一草药,让他们二人随意即可。

        谢珣喜上心头:他们两个碍眼的走了,那她想怎么对蔚自闲都行。

        然而少年郎神sE淡然,话里带着拒绝:“无妨,彼此同窗,理应互助。”

        谢珣撇了撇嘴角,纵使再不乐意,也还是跟上了他们。

        四月里春光灿烂,已没了三月的冷意,此刻山中暖融融一片,万物初初展现,满目绿意。

        蔚自闲与薛逍都略识得医书,她便拜托他们帮忙寻找。言道那位何医师所需,也当是还了上回的情。

        至于谢珣,她堂堂千金之躯,她自然没有要求。

        谢珣见两个少年正找得起劲,便百无聊赖地走在秦秋鸣身旁。她忽然想起薛逍似乎对谁都是冷着脸,唯独对她言听计从,便好奇问道:“薛逍是什么人?为何对你格外不同?”

        她只是随口一问,哪知秦秋鸣便红了脸,喏喏地答:“他从前是山中猎户的儿子,因为山洪,我爹收留了他。”

        见她一脸“我明白了”的表情,她又心虚般地补救:“他对我不同,是把我当姐姐看待的。”

        谢珣挑了挑眉,薛逍瞅她的眼神分明是狼崽子遇到了猎物一般,哪里是把她当成了姐姐。但她既这么说了,她也没兴趣再打探到底,便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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