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萃楼寻了个雅间,又叫了不少菜,谢珣这才笑道:“方才以为看错了,没想到你们还真去了青鱼茶庄。”

        秦秋鸣脸sE微动,正要说话,却被薛逍打断:“我们受邀去那里,却没看见太nV殿下,实在失礼。”

        谢珣失笑:“你何时变得那么文邹邹的?河yAn陵墓的事我还未谢谢你们。”

        薛逍摇摇头:“不必,举手之劳罢了,倒是我们,还未恭贺太nV殿下。”

        “行了行了,都是同窗,何必如此多礼。”谢珣摆摆手。

        席间这两人对方才青鱼茶庄的事只字不提,想也清楚,这两人在承京一无根基二无权势,怎么可能进得去那里。

        她小心地瞥了眼身边神sE淡然的男子:说不准,是蔚自闲带他俩去的。

        他们说到秦家的济圣堂开到了承京,待开业那日希望她去捧个场。

        谢珣自然应了下来,待两人走后,她这才问他:“你方才也在那里?”

        蔚自闲微微一笑,确实什么也瞒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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