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寂随便给少年塞了一颗疗伤的药,等他醒来的过程里,捏着他的玉佩把玩着。
玉佩正反两面,一面是火,一面是水,一面是剑,一面是鞘,正是铸剑山庄的标识。
这玉佩看着价值不菲,少年的身份必然不低。
少年大约十五六岁,面容清秀,脸上还有些未褪净的婴儿肥,看着很有r0U感,一身衣裳也是面料昂贵,做工JiNg致,只可惜沾了些血迹,他腰间的剑鞘更是华丽得很,花纹繁复,鞘口缀了一圈宝石。
他手边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与那中年汉子的大刀相抗也是丝毫未损,一看便知是把难得的宝剑。
少年伤势本来也不算很重,不多时便醒来了,睁眼看见海寂便提剑刺过去。
海寂抬脚便踢飞了少年手里的剑。
这一脚踢在他手腕处,却震得他整个手臂都在发麻,手腕处更是感觉像要断了一般疼痛难挨。
“哎呦!”少年登时捂住手臂哀嚎起来,委屈地瞪着海寂,扁了嘴,恶人先告状起来,“你这人下手真狠,我不过想试探你一下而已。”
“那你试探到了。”海寂抱臂俯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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