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隽好不容易将其他官员都送走了,不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赶紧用手扶住了门框。

        而他刚要放松的神经在看见对面正颇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的海寂时,又重新紧绷起来。

        “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药?”许隽几乎咬牙切齿地问道,面上红晕更盛。

        他平日里不饮酒,适才席间碍于情面喝了两杯,初时还没有什么异常感觉,但渐渐他发现自己小腹发热,双腿发软,连意识都有些难以集中。

        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失态,他不断地掐着自己的大腿保持清醒和镇定。

        酒里没有被人下药,他是可以确定的,那他吃过的不对劲的东西就只有海寂那时塞到他嘴里的药。

        药不是海寂配的,她了解不多,只听白茴说那药名为“春风醉”,最适合用来掌控别人,还给了她一个香囊,说是可以催发药效。

        说来也巧,这香囊正好被海寂带在了身上。

        因为它味道清淡怡人,似乎还有些驱除蚊虫的功效,海寂便时常把它当成普通的香囊带着。

        看眼下许隽的反应,海寂难免怀疑,白茴难不成给了她一颗春药?是白茴弄错了,还是她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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