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你是……”他惊诧万分，还是不敢相信，“你竟是男子？”
冯缺对古尚远才没什么兴趣，他柔软的腰身贴上海寂的手臂，脉脉含情的丹凤眼向海寂频递着秋波，随口应着：“我是男是nV，很重要么？”
本来是不重要的。他是名妓“茶语”或者是个男人，对他来说当然没什么区别，他无非是因为这事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一时感到惊诧罢了。
但是……
古尚远看着“茶语”一来就肆无忌惮地g引着海寂，而海寂竟也纵容他贴着她乱扭，还伸手m0了m0他的脸蛋儿。
这件本无关紧要的事一下子变得很重要起来了。
他想起海运山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既然眼前这人曾是男扮nV装，想必身份和动机都不单纯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古尚远沉声问道。
冯缺处理完青玉坊那些糟心事才来找海寂，此刻他一身轻松，心情也好得很，靠着海寂的肩，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他灿烂的笑容在古尚远眼里就格外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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