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毛巾拧个半g,递到海寂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脸。

        海寂用毛巾擦了擦脸和颈部,徐槐安接过毛巾放回盆里,又指海寂放在被子里的脚。

        相处不过一会儿,海寂已经能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掀开被子把脚放在了徐槐安端来的热水盆里。

        水温适宜,刚好没过脚背,徐槐安蹲下身来,撩了一捧水浇在海寂脚背上,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抄着水替她r0Ucu0起来。

        海寂还没有T验过这种经历,有些微妙的新奇感。

        徐槐安用的力道不大,更像是在给她按摩,m0到她脚底的厚茧时,抬眼看她,眼里竟是含着心疼的情绪。

        海寂极少被人心疼,只觉得好笑,戳他的肩膀:“怎么,你脚底下没有茧吗?”

        徐槐安被她戳得身子晃了晃,只抿着嘴摇了摇头。

        海寂竟觉得自己懂了他的意思,他显然不是在说自己脚下没有茧,而是在说“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呢。海寂没当过妹妹实在不懂,她只得想了一下,要是猫儿受了委屈让她瞧见了,她得是什么心情,大约也是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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