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缺第一次在弹琴的时候走神了。

        回到房间后他一夜未眠,仿佛一闭上眼就能看见那双狭长的冷漠的眼睛。他忍不住想起那只无法挣脱的手捏住自己喉咙的窒息的感觉,想起她带给自己的屈辱和恐惧,也想起她肌肤的温度和触感,想起她有些沙哑的喟叹声……

        冯缺不敢再想下去。

        琴弦“铮”地一声断了。

        同时惊醒了两个人。沉浸在昨夜噩梦里的冯缺,和沉浸在冯缺美貌里的蒋虹升。

        冯缺的手指被断裂的琴弦割破,殷红的血涌出来。

        “茶语……”蒋虹升第一反应是心疼和着急,刚要上前,结果才想起来自己晕血,一头栽在了琴桌上。

        冯缺只冷眼旁观,不论是对自己受伤的手,还是对晕倒的蒋虹升。

        他的一生充满了谎言、Y谋和杀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他的人生信条,他是被豢养的工具,也把其他人都只当作可以利用的工具。为了一桶水杀人又怎样,人命本就卑微如草芥,他没有做错,他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强于自己的人。

        冯缺试图把昨晚的失败和从前的每一次失败合并在一起,告诉自己没有什么不同,但他再一次失败了。

        他坐在琴桌前,眼神空洞洞的,任由手指上的血沾满了纯白的衣袖。

        许久,他回神,冲门外喊道:“来人啊,大少爷昏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