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唯一的救兵也走了。

        时南手腕被拿腰带绑上,原先压着她胳膊的手游移到身下,在她被打得一片殷红的Tr0U上不怀好意地打着圈。

        她吓得皮r0U一紧,细声细气地又哭了起来。

        动不动就哭是件很丢人的事儿。

        但她现在哭并不是单纯的哭,而是保命的策略,所以并不丢人。

        想通这点,时南毫无心理障碍地嘤嘤嘤起来,连带着之前刷到的撒娇语录都给用上了:“呜呜哥哥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别打了嘛哥哥。”

        沈开心头一荡,转念想起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和在厉恒家里发生的那段对话,歇了没多久的巴掌再次又重又急地甩了下去。

        时南疼得一噎:你妈,真不是人。

        撒娇没用了是吧?先礼后兵没用了是吧?

        她恶狠狠地蹭掉眼泪,用力踢了脚沈开小腿,拉高声音骂他:“打nV人的废物,就这?就这也配和裴署长相提并论?呵,裴署长虽然,嗝,虽然看起来凶了点,但至少人家有风度有底线!你看看你,憨批,除了打nV孩子一点本事没有,趁早退役去吧。裴署长和你做过对手,那都是他职业生涯中的一个重大W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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