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恨得他牙根痒痒。
时南伸出三根指头发誓:“我以后不主动见他了。”
沈开怒极反笑:“他主动,你就见了?”
时南直摇头:“也不见。”
他的火气这才消下去一点:倒是识时务。
安静了一会儿,时南又打起了瞌睡,脑袋小J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看得沈开郁气尽消,甚至还有几分想笑。
他坐到时南身边,将人带到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呼噜毛:“困了?”
时南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都怪裴政。”
“都怪裴政。”时南跟着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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