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时南假惺惺地扶墙轻咳:“叔叔,您快看看沈开吧……我……都是我不好……”

        沈开他爹这才瞪了裴政一眼,示意属下去把沈开抬出来:“裴家小子,今天的事儿,我和你没完!”

        他大手一挥:“来人,裴署长涉及故意伤人,先带走,严加审问!”

        “我是正军级,”裴政冷冷地从沈家人身上扫了一圈,“你们无权扣我。”

        不扣可不行。

        裴政这会儿已经知道是她对沈开下的手,难保不会趁家里就他们两个做点什么。

        时南可怜兮兮地缩了缩:“长官,我今天……今天刚登记结婚……不然您留两个人下来看着?我……”说着,又装模作样抬手擦了擦眼角。

        沈容成是个老狐狸JiNg,别人给了台阶,自然没有不下的道理:“说的也是,时小姐刚刚结婚,总不能第一晚就独守空房。”他跨过门槛,向副官gg手指,“华柏,你留下好好照顾裴署长,可别让他杀红了眼,再对时小姐这么柔弱可人的小姑娘下手。”

        柔弱可人?

        裴政嘲讽一笑,送走找茬的,咬牙切齿地对时南说:“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时南小声回:“无毒不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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