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拿起了餐刀。
泛着银光的刀锋正对着她纤细莹白的手腕,上面映出两张惊惶的脸。
裴政和沈开大气也不敢出。
“我说,杀了我,我也不会把数据告诉你们。”刀尖抵进血管,“周永年呢?”
裴政脾气不好。
沈开怕他凶到时南,打发他带小孩出去走走。
虽然两个小孩儿并不想和他出门,但今日家中诡异的气氛让他们缩起脖子,乖乖地咽下了所有抗议。
关门声之后,时南握刀的手松了松,沈开看准机会拍开餐刀,和她十指交握。
他在时南发顶落下细密的吻,颤抖的嗓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南南,别吓我,好不好?”
吻降到她鼻尖,然后是嘴唇。
时南尝到了一点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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