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方便吧?”
时南的心沉了下去。
方便,意味着碎片快感便于取得。
他们就是用这样永无尽头的琐碎快感和不知节制的xa抬高人的“兴奋阈值”,然后一步步把所有人彻底摧毁。
但他和自己说这些做什么?
这个男人不过在通行证报错时恰好路过,听厉恒的称呼,职位也不过是文史院的副院长。
恰巧捡到得力g将这种剧情,还是更适合发生在深夜去科技园区当出租车司机的人身上。
“就是有些感慨罢了。”男人摇摇头,又把“大头针”放了回去,“现在这个时代,说这些话的人会被当成疯子的。”
他抱歉地笑笑:“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脱去发h的手套,一只修长g净的手伸到时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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