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住康济的右手，喘着气，把头埋在了对方肩窝里。好一会儿，才闷闷地道歉：“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康济没有说话。
他的左手哄小孩儿般轻柔地抚过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时南慌乱的心随着他的节奏安定了下来。
“别怕，别怕……”
怎么会不怕呢？
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时南放弃抵抗，趴在他怀里崩溃大哭。
她口齿不清颠三倒四地倒出这些天的经历，泪水和口水蹭得康济左肩Sh透，他还是没有知觉一样，温和地抚慰着她。
时南呜咽一声，狼狈地咬上对方的脖颈，眼里写满了濒临绝望的期待。
康济轻叹，吻了吻她的额，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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