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第三次问:

        “我是谁?”

        每到提起有关过去的话题,他都只有一种解决办法。

        沈开垂下眼,利用沉默降低时南的警惕心,麻利地解下领带,在她腕间打了个Si结。

        九点出头,自由进行曲演奏完毕,克雷洛夫的驻军习惯进行长达半小时的列阵阅兵,从朱雀广场开始,绕城市一圈,再到朱雀广场结束。他们买的房子恰好面朝广场,行进中的队伍离得很远就能看见窗边的人。即使拉上窗帘,也不难通过激烈动作的身影猜出他们在做什么。

        有一瞬间,沈开甚至想就这样扒光时南,当着所有人的面C哭她,让全程的人都知道她是自己的妻子。但吃过的亏已经拉成一条长长的防线,将冲动和理智阻隔开来。

        时南会恨他。

        沈开叹口气,将她扛回卧室,轻轻地丢到了床上。

        “你做什么?”时南挣扎着坐起,“等一下,等一下。”

        他脱衣服的手停了下来,温和地看着她。

        “我……我不是时南,”时南踩着毛绒绒的兔子脑袋站起来,“至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时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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