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表情丝毫未变,还是那般漫不经心,三言两语回绝沈柘:“多谢父皇美意,只是砚儿暂时尚未有娶妻的念头,若是随意挑了一位,只怕是对对方的不负责任,更是有损皇家颜面。”

        他说完,刚打算再旁征博引一番堵一下沈柘的嘴,忽然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紧接着是宁有些虚弱的声音传过来:“哥哥……我肚子好痛。”

        沈砚猛一回头,瞧见她脸sE惨白,正捂着腹部SHeNY1N。他心下猛地一跳,抬手搂住她的腰,转头又对沈柘唐若萤告罪:“父皇母后,长安忽然腹痛,不知是为何故,还请父皇母后准许儿臣带长安离席宣太医诊治一番。她毕竟居于儿臣府内,儿臣总归是她的兄长,该对她负责。”

        看到唐若萤骤然冷下去的眉眼,沈砚二话没说,没给她说话的空隙,紧接着道:“长安初来上京时人生地不熟,陌生得紧,此番来皇g0ng亦是胆怯,儿臣陪在身边时尚可安心些,还请父皇母后继续在此观看表演,容儿臣先带长安去看太医。”

        是宁今晚的存在感一直很高,尽管她已经尽量降低存在感了,但沈砚光环加上她略有的一些美貌,实在是很难不引起注意。

        只是看着她那张已有美人雏形的脸,沈柘总是会想到她击鼓鸣冤,当着所有朝臣公开自己身世带给他的羞辱感。

        他只是昏懦,并非不要脸。认下她也的确是因为她将所有事都闹到明面上,他不得不为之,否则难堵攸攸之口。

        故而因着这层缘故,沈柘对她的情绪很是复杂。既不能弃之不顾,亦不想投入关注。

        索X沈砚倒是愿意替他接这个包袱。

        自己生辰带她来了也便来了,但她不说话,他亦不想主动提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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