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奇道:“我怎么了?”
是宁却又不说话了,只好气鼓鼓又有点可怜的看着沈砚这只狐狸。
她总不能说自己说那么多都是为了不喝酒,而他明明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还故意装作看不出来,分明用心险恶吧!
她不情不愿地捧起那壶酒,抬头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倒了点。
一点,一点,再一点。
渐渐的,是宁便喝的有些多了。
头脑昏昏沉沉,重的不行。
眼皮也重,看那皎月都如同放了两盏天灯于这寂寂深夜。
是宁喝多了,话也渐渐多了,更多了些随意无所顾忌——如果今晚的她是放松,此刻八成是放肆。
“王爷,为什么有两个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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