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便问:“你……不讨厌我了?”
不然为什么会带她来喝酒,允许她的靠近,现在还抱着她?
沈砚并不意外她能感觉到自己初始的厌恶,只是轻佻地哼笑了一声。他心中动了一下,忽的眯起眼睛靠近她的耳朵。
“有条件的。不讨厌你,有条件的”
他含着低哑的沉,压的嗓音格外诱惑。
“宝贝儿,你先告诉我,你哭的真相。”
是宁的耳朵,霎时间通红。
她猛地抬手撑住他的x膛将他稍稍推远一些,扭过了头磕磕巴巴道:“没、没有原因的。”
偏生沈砚不放过她,还要捏着她瘦尖的下巴将她再转过来,继续诱惑她:“嗯?宝贝儿,告诉我?”
是宁觉得自己喝得太多了,酒意冲上神经,便让她变得毫无立场和自控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