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磕了一个头。像是要将所有情绪都磕在这一叩首之上。

        沈砚淡淡地听她说完这一番话,面上无波无澜,一点反应也无。他没有露出惯常的笑意,也不多愤怒,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眼神有些深,看不出任何情绪。

        待是宁磕完头,起身将要告退之时,他忽然轻飘飘开了口:“你这是,打算另谋出路?”

        是宁双手垂在身T两侧,低着眼睛没有回头:“是。”

        “哟。”沈砚终于变了个表情,他玩味地打量她纤细的腰和瘦弱的肩,颇有兴味地道:“你来上京城才几天,对京中形势可了解了?皇后将你指到我府中,你却擅自离开,是打算自寻Si路?”

        沈砚的嗓音变得愈发懒洋洋了,可是宁听着,却觉得他嘲讽意味也很重:“你不是挺想活着的么?”

        是宁听出来了,却说不出任何话。

        她是想活,可是大概终归逃不过一Si的命运,反正到哪里都是Si,她何苦让他费那心思。

        她的双手握成拳,指甲SiSi陷进掌心里,努力维持她平静的假相,可身T却还是抖得厉害。

        她不说话,沈砚却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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