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一回她总要找这么个借口说他没道理。
起初时他还真的真情实感觉得自惭形Hui,思考自己是不是过于粘人了,还想着要不要克制一点。后来发现小家伙儿就是单纯喜欢说他没道理,就是喜欢仗着他的纵容撒娇。
沈砚察觉了,便愈发变本加厉。
一开始是宁还会换一个借口,到了后来便总说自己要练琴。沈砚觉得自己也挺无聊,她用了那么多次的套路,偏偏就是听不腻。她每说一次,他都有不同的话回她。
发展到此,倒成了两兄妹心照不宣的小情趣了。
是宁安安分分坐在沈砚的怀里,任由他的温度契合自己的,抿唇忍不住笑意道:“就要来,反正我有我哥哥欢迎。”
沈砚含笑低眸睨了她一眼,颇为感兴趣地问:“哎呀,这么厉害啊?你哥哥在哪?本王的书房,哪容得下他做主?”
是宁便伸手去拽他握折子的手,故意捣乱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呀,王爷,若是稍后我哥哥回来,麻烦你告诉他,他妹妹让人给欺负了,他再不回来,妹妹就要哄不好了。噢对了,我哥哥生的可好看,人群中一眼便可以看见,特别好认。”
“嗯?”他一秒眯起眼,忽得正经道:“谁敢欺负我妹妹?”
是宁便笑盈盈瞧着他,声音甜甜地问:“嗯?你在问我?你是我的谁?”
沈砚抬手捏她的脸:“嗯?你说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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