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什么时候,醒来时总是待在哥哥的怀里,温暖,舒适,又安心。梦里也总是大段白sE交织,温柔得如同重回母亲的子g0ng。
她已几乎养成了习惯。
可是那日午后却不同。
她在梦里看到的不再是云一样的白,而是大片大片,刺目的红。
像是夕yAn洒在鲜血之上,而她走在血流成河的沙漠中,满目刺红,眩晕得几乎站不住。呕吐感不断涌上喉间,她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疼痛从头顶一路蔓延进小腹,下坠的失落感顿时将她从猩红的梦中拉扯出来。
是宁迷迷糊糊醒来,抱着沈砚的手臂先动了动,而后她感觉自己的腿间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小腹更是酸胀难忍,那疼痛似乎跨过梦境随她到了现实里。
她疑惑地从沈砚怀里钻起来,还睡眼惺忪地看着沈砚,待沈砚深sE的眼睛看向自己时,她才含糊地说:“有点奇怪。”
“嗯?”沈砚疑惑。
是宁便兀自从他的腿上站起来——“好像有水,Sh漉漉的……”话未说完,她的视线落到了沈砚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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