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敢在梦里亵渎他。

        是宁觉得自己真是恶心。她唾弃自己,觉得自己根本不配为人,也许当初Si了才好,不至于到如今这个地步来祸害人。

        哥哥那么宠她,对她那么好,若是他知道她的肮脏心思,又该如何想她?会不会很恶心,会不会很想吐?

        是宁想的多,愈觉得x中酸涩,再深思,便仿佛已经看到沈砚厌恶的眼神,又或许是他同别人成亲,洞房花烛之夜,他打开对方的腿,一如在她梦里那般,亲吻对方,抚m0对方,进入对方的身T,和对方一起ga0cHa0。

        他会很宠那名nV子,肯定b之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是宁以往也觉得难以接受哥哥成亲,可心里总归明白那只是作为妹妹对哥哥的独占yu,想要占据哥哥宠溺多些时日的小心机。

        但现在不同,她是难以忍受。只要一想到他也许会同其他nV人做那种事,她便觉得嫉妒,发了疯一样地嫉妒。

        想要独占哥哥,却不仅仅只是想要他的宠。

        是想要他身边只有自己,眼里只能看到自己,想让他进入自己的身T,想让他对自己有情绪,想让他Ai上自己。

        这心思如同野草一样疯长,一个晚上都还没有,已经长满了她整片心思,攫住她的理智,只待一些火星,便可以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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