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楚大人说哥哥你在沐浴,我还当他是骗我的呢,没想到还真是啊。”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同平日里无甚区别。

        站到沈砚面前,昏h的灯光下,沈砚懒懒地坐在浴盆中,一条手臂撑在浴盆外沿支着下巴瞧她。一双凤眸似挑非挑,细长的眉似蹙非蹙,便是那样静静将人望着,便已经觉得风情万种。

        是宁以前只当这是自己亲哥哥,再怎么好看,看看也便过了。

        而今换了种心态看他,总算T会到旁的人所说,这人天生妖孽所化,身T每一处都是为g引人而存在。

        是宁想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心下止不住地紧张。

        但她惯会讨巧卖乖,心里越是惊涛骇浪,面上越是波澜不惊。

        还做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隔着水雾细细打量他lU0露在水面的半个x膛,上面的伤疤在雾霭的掩饰下都显得柔和许多。

        许是她今日表现直白许多,眼神中探寻和好奇的意味都十成十,沈砚倒是好奇起来,眯起眼换了个姿势看她:“怎么这样看我?”语气悠长地调侃:“我好看吗?”

        若是从前,是宁被他如此调戏,必定是要脸红心跳手足无措,只偏过头羞赧着一言不发了。

        但她如今冲着g引沈砚来的,哪怕这话让她再不好意思,她也依然羞耻着站在原地,八风不动地笑,十成十真诚道:“好看。我哥哥最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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