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她以前不黏,而是,主观动机不一样。来思看得分明,是宁通透,因为知道沈砚过往缺少这些,那些寻常家庭中有过的粘腻感情,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被称作为血缘亲情的东西,他都没有正常地,完整地拥有过。

        所以她愿意用自己的方式补偿给他。

        偶尔的调皮,抑或者对他的撒娇,妹妹对兄长无条件的依赖。这些哪怕能够放松片刻的东西,她都想要他拥有。

        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她b谁都要清楚。既能让沈砚觉得舒心,感受到她的在意,也不会过头变成无理取闹侍宠生娇。收放自如,恰到好处。

        但现在,来思总觉得,她好像已经过头了……

        不对,也不是过头。

        怎么说呢,她好像陷入了一个Si胡同,一个劲儿地往前冲,前方没有路,可她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不想回头,所以徒手开始尝试推倒胡同内的那堵墙,即使知道,那也许不只是一堵墙,哪怕她废掉这双手,抑或者放弃这条命,都不能打通这墙壁从这条路穿出去。

        所以时时焦虑不安,隐忍压抑,可能凿墙的时间太久手上伤口太痛,所以她开始觉得难过,觉得绝望。

        来思不敢妄测她变成这样的原因,只是清晰地知道,她同沈砚,太过于偏离轨道了。

        就算有些亲昵的兄妹的确有可能躺在同一张床上,但没有哪些正常的兄妹关系,是哥哥不在时,妹妹便开始焦躁不安,于是整日等他回来,回来之后粘着他不放,一同睡下,直至第二天早上哥哥又离开上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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