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却没什么大的反应,依旧是那副nGdaNG样子,语气闲适地像在谈论早膳用什么:“稍后本王去拜访拜访本王那一心一意醉心诗书的四弟,楚恭,你替本王去唐大人府中走一趟。”
他俏皮地一眨眼:“本王有礼物送给他。”
直到楚恭转身离去,是宁都还没从沈砚方才的语气里走出来。
沈砚宠她,任何东西事情都不瞒着她,办理公务也时时会将她带在身边。
但是宁十分自觉,她知分寸,往往到了这种时候,总是会自发从沈砚书房翻出本旁的什么书看,看的入迷了,便常常忘记要去看沈砚办公的模样。
这习惯根深蒂固,她从骨子里觉得,沈砚那些东西,无论是她懂的还是不懂的,她都不该听到。
她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以后若真有人将心思打到她身上,起码她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嘴巴是否够紧。
哪怕她整颗心都陷在他身上,恨不能时时刻刻腻在他身边,他处理公务时,她也依然保持了这个好习惯。
故而从不知道,原来他办公时,是这样子的。
这么的……X感。g的她忍不住想要扑上去,想抱他,想吻他,想在他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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