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陈易水送进电梯,她的身影消失在轿门里,电梯上的数字也在往下减。
直到数字往下减了五层,边向晨才在原地缓缓蹲下身,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和脖颈红成一片。
“C。”
他小声骂了句。
傍晚的天空渐渐收敛了暮霭,一抹浅淡的云霞将灰暗的暮sE映衬得清明澄净。
下过雨的街道Sh漉漉的,边向晨收到陈易水的消息让他下楼。
一想到早上尴尬的场景,边向晨的耳朵就发烫,坐电梯的时候一直试图用微凉的手捂着降温。
没什么效果,反而还越来越红了。
好在陈易水一直忙着打电话,没注意到他的耳朵,不然肯定又是一番调侃。
车里只有陈易水讲话的声音,纯正的英腔,以边向晨三四十分的英语水平,听她说英语不亚于听天书。
换一种语言就好像换了一副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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