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正在用饭。

        她脸上的巴掌印还在,眼圈儿哭红了,脖间刺痕上过药后用细布缠绕一圈,更显得她弱柳扶风似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好些了吗?”

        大多时候,徐礼卿情绪是不外露的,在她边上坐下,淡淡地问。

        莺莺点点头,想了想,又起身,向他行礼,感激道:“多谢大少爷。昨日要不是您,我、我……”

        她说不下去,被徐礼卿拉进怀里,就顺势伏在他肩上,带了些哭腔,说:“我差点以为您不会来了。”

        徐礼卿轻拍她的背,闻声安抚:“你既从我这儿寻了庇护,我自然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安心。”

        “嗯。”

        莺莺将他抱得更紧,泪珠滚下来,大滴大滴地,沾Sh了大少爷的衣裳。

        其实在此之前,虽然大少爷许诺了要庇护,但他温润的表皮撕开之后,内里也是个十足的坏蛋。莺莺不确定他是不是只是说好话哄她,所以心里总不踏实。

        直到现在,昨夜,他真的救她于水火之后,她才终于觉得,他是可以信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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