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半个时辰后,莺莺还没等到大夫,先等来了皱着眉头的徐礼卿。

        两人早上不欢而散,他又下狠手罚她丫鬟,莺莺不高兴地将脸别开,就假装没看见。

        徐礼卿眉间G0u壑拧得更深,叫她:“过来。”

        莺莺不为所动,又假装自己是聋的,甚至一瘸一拐地离他更远了些。

        从走路姿势来看,确实是受了大罪。

        徐礼卿也知道自己昨夜将人折腾狠了,缓缓吐出口气,耐着X子,跟上去:“可是肿了?出血没有?我看看。”

        “没有。”

        莺莺扭身,挣开他拉着自己胳膊的手:“不劳大少爷费心。”

        这一开口,嗓音嘶哑难听,哪儿还有半分平日里莺啼似的悦耳清脆,更让人觉得可怜。

        徐礼卿最后一次忍了,也不再多言,直接扛着将人放至榻上,强行解她腰带。

        莺莺原本推着Si活不让,到底敌不过大少爷力气,三两下就被扒了亵K。

        肿得已经合不上的花x露出来的那一瞬,她彻底放弃抵抗,软着身子任他摆弄,半Si不活地,说:“您也看见了,我那儿肿得厉害,今日伺候不了您。您若实在想用,就换别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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