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黑衣男与福财同时冲出来,眼花缭乱地过了几招,黑衣男身上有伤,不敌,被制服。
莺莺被徐礼卿捂着眼,软倒在他怀里,闻讯赶来的两个丫鬟也看傻了眼,半响才回神。
“吓到没有?”
徐礼卿注意到男人脚下的靴子用料JiNg细,不像普通人穿的,示意福财先将人捆了带走,而后才放缓语气,温声安抚莺莺。
莺莺没再强撑,紧紧抱着他,流着眼泪委屈地说:“吓Si我了,你好笨呀……”
是在埋怨他第一回进来时愣得跟个木桩子似的。
徐礼卿:“……”
想他三岁识字,七岁作诗,自幼熟读四书五经,也曾是被先生称作神童的人,长大后,反倒被人嫌了笨。
他也不好反驳,捏着鼻子认了。
待莺莺平复下来,徐礼卿又问了些详细情况,得知对方并未伤人后,点点头,回了自己那儿。
他住的是生母在世时的院子,下面有间暗室,那黑衣小贼现在就被关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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