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了……自己想要什麽……
最後……现在的自己未来是不是也会跟兄长一样呢?被兄长指定的对象步入婚姻,受綑绑地度过一生?
「好烦啊!」
坐起了身,两手用力地将整洁秀发抓成鸟窝头,丝毫不理会坡下路过的母子档朝他投以「怪人一枚」的目光……也许,他心理上多少还是会在意别人的眼光、话语。
要不然,他就不会装睡躲望了。
不尊重人这方面,他与望没差多少。
「……呿!」
随後,愿自我烦躁地将自己的头埋入制於屈起膝上的双臂间,任由渐强风势将他的头发设计出更为凌乱的造型。
他有一个愿望,一个从未向人诉说过的愿望……
何时完成,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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