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晕眩感使他失去平衡,不过爷爷没有放开炎的肩膊,他才不至於倒下,炎立刻摀着额头,鼓起泡腮,紧皱的眼眉把已经眯成一线的眼帘压出更多摺纹,本来的涌泉似乎都因泉口的堵塞而稍稍停止流出,炎强忍着痛用力扯起受压的眼帘。
「炎!你不能这麽容易説要Si,我知道你以後的路将会非常艰难,但你一定要答应爷爷好好生存!」
烈开始摇晃炎,幅度更是越来越大,当他説到最後一句时便垂低了头,隐藏自己涕泪交零的表情。
「爷爷......」
仓猝惊讶的炎愣着了,他记忆中爷爷从未有过如此悲痛yu绝的状态。
烈用力cH0U鼻儿,在确保炎看不到自己表情的同时放开了他,很快地转身站起来面对着粗糙厚实的石砖墙壁,扣在他ch11u0双脚上冰冷沉重的黑铁链亦因而当当作响,牢房外摇曳着的微弱灯火把铁牢栏栅的影子贴到代表Si囚的连身白衣上。
「好吧!炎你已经成年了!你是我孙儿,就算b一般人早过十年八年成年也很合理吧!哈哈哈!」
烈叉着腰,大笑起来。
「吓?」
炎张大嘴巴。
「爷爷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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